空车上路

事情起于一个微小而具体的差错。霍岭原本并未准备改变什么，直到这件事来到面前。霍岭押着空车穿过关口，官差不相信商队竟没有一包盐。人们习惯把异常解释成偶然，可细节一旦被看清，就很难再装作没有发生。

那天，北地盐商古道照常运转。霍岭把看到的情况写进随身本，特别注明哪些是亲眼确认，哪些只是从别人口中听来。只有这样，下一次回头核对时，才不会让印象取代事实。

这一章的关键不是突如其来的奇迹，而是“空车上路”之后可以真正发生的改变。霍岭押着空车穿过关口，官差不相信商队竟没有一包盐。霍岭决定不替别人说出最终答案，而让发生过的事、做过的事都留下清楚的去处。